研究机械图纸,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让他多带几个人,设备沉重,要小心安全。”阎埠贵道,“回头让厨房给他留份红烧肉,算奖励。”
冉秋叶笑着应了,转身去安排发货的事。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与秦淮茹的影子在地面交叠,像两条并肩前行的路。
傍晚时分,阎埠贵去各分店转了转。火车站分店的橱窗里摆着新做的礼盒,红底金字,印着“回味无穷”的字样,是冉秋叶设计的,看着就喜庆。徐慧珍正给客人介绍:“这是新出的全家福礼盒,有肘子、牛肉、鸡爪,走亲戚最合适!”她男人在新车间当组长,上个月刚在附近租了间大屋子,准备把老家的孩子接来上学。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杨玉瑶正和何大妈在院里摘花生,见他进来,直起腰笑道:“当家的,冉老师送了些新收的小米,我熬了粥,快趁热喝。”屋檐下挂着新晒的辣椒串,红得像火,墙角的南瓜堆成了小山,是秦大叔从乡下捎来的,个个圆滚滚的,透着丰收的喜兴。
阎埠贵刚坐下喝了口粥,就见许大茂背着工具箱进来,身上还带着机油味。“阎老板,杀菌设备卸完了,明天就能安装。”他手里拿着个零件,“这是从旧机器上拆下来的轴承,还能用,我修好了留着备用。”
“有心了。”阎埠贵招呼他坐下,“杨玉瑶做了花卷,一起吃点。”
许大茂愣了愣,搓着手不敢坐,脸涨得通红:“不了,我回家吃就行,娄晓娥等着呢。”他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阎老板,谢谢你能够信任我,给了我一个机会。”
阎埠贵摆摆手:“是你自己挣来的。”他看着许大茂转身离去的背影,脚步比刚来时稳了许多,心里清楚,人只要肯回头,路就永远在脚下。
夜里,院里的灯亮了。冉秋叶和秦淮茹在灯下核对订单,一个拨算盘,一个记数字,偶尔低声讨论两句,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树叶。杨玉瑶在灶间烙饼,香味飘满了院,何大妈坐在炕边纳鞋底,嘴里哼着老调子,针脚走得又匀又密。
阎埠贵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从一家小店到如今的规模,他走过的路不算短,踩过的坑不算少,却总能在难的时候,被身边这些人托一把——冉秋叶的细致,秦淮茹的利落,贾超威的踏实,甚至许大茂的转变,都让他觉得,这人间的暖意,从来不是孤军奋战,而是一群人凑在一起,把日子往热了过。
“对了,”阎埠贵忽然开口,“下个月想在厂里办个培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