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雪下得绵密，给铜锣鼓巷的青砖灰瓦盖了层厚厚的棉被。阎埠贵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回到四合院时，红灯笼的光晕透过雪雾漫开来，暖融融的，连风里都裹着肉香和酒香。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杨玉瑶系着围裙迎出来，手里还拿着双干净棉鞋，“快把鞋子换上暖和暖和，饺子刚下锅。大家一起都在等着你回来呢！”屋檐下挂着的几块腊肉和几根香肠在雪光里泛着油光，窗台上摆着何大妈腌的腊八蒜，翡翠似的透着喜兴。

阎埠贵换鞋子时候，听见屋里传来热闹的笑闹声。推门一看，炕上铺着新褥子，冉秋叶正和何雨水、秦京茹，秦静茹，秦星茹和秦月茹围着个铜盆炒瓜子，火星子偶尔溅出来，映得她们的笑脸红扑扑的；贾超威父子坐在桌边，正用红纸包压岁钱，粗糙的大手捏着小额的毛票，叠得整整齐齐；秦淮茹，徐慧珍和徐慧芝系着围裙，在灶台边忙碌，锅里的卤味咕嘟作响，香气顺着门缝往外钻。

“阎大哥，您回来啦！”秦淮茹回头笑了，鼻尖沾着点面粉，“我跟干姐姐学包了元宝饺子，您尝尝？”她手里的饺子捏得像模像样，边缘捏出均匀的褶子，看着就喜庆。

“先给孩子们煮一锅。”阎埠贵脱下外套，见冉秋叶面前的瓜子仁堆成了小山，“你这速度，比得上供销社的售货员了。”

冉秋叶脸微红，往他手里塞了把瓜子：“我娘教的，说过年嗑瓜子，来年日子像瓜子仁似的甜。”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棉袄，领口绣着朵小小的腊梅，是杨玉瑶前几天帮她绣的，针脚细密，透着股贴心劲儿。

正说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也来了，手里各提着瓶酒。“阎老弟，给你拜年了！”易中海笑着举杯，“今年沾你的光，院里家家户户都囤了肉和粮，这年过得踏实！”他如今对阎埠贵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不说别的，光是入冬时阎埠贵分给他的那袋面粉和十斤卤味，就够他和老伴过个肥年了。

刘海中嗓门洪亮：“三大爷，我那小儿子在火车站分店干得好，上个月还得了个优秀员工的奖状呢！说还是多亏了您给他指点！”他说着，往阎埠贵手里塞了双新做的布鞋，“我家那口子纳的，您穿着干活舒坦。”

杨玉瑶端上刚出锅的饺子，白胖的元宝在盘里挤着，冒着热气。“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给每个人碗里都舀了勺卤汁，“这是何雨柱新调的，加了点花椒油，驱驱寒气暖暖身子。”

何雨柱从后厨探出头：“三大爷，你尝尝我做的红烧鱼，保准刺少肉嫩！”他今年在加工厂当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