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拍着胸脯保证:“往后缺啥尽管说,供销社的门随时为您敞开!”
送走王主任,秦淮茹看着院里堆成小山的煤球,忍不住咋舌:“阎大哥,您这招真管用!”
“不是我管用,是他心里有数。”阎埠贵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让饭店的厨房多烧两锅姜汤,给各个饭店里的员工,别让伙计们冻着。”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杨玉瑶正和何大妈在院里垒煤饼,见他进来,直起酸痛的腰:“当家的,冉老师刚才送了些棉花来,说给孩子们做棉鞋。”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干辣椒和玉米,窗台上摆着腌好的萝卜干,满院都是过日子的烟火气息。
阎埠贵走进屋里,见冉秋叶正坐在炕边教何雨水写毛笔字,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冬储”两个字。“写得不错。”他笑着夸道,见桌上摆着碗冒着热气的红薯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正好暖胃。
“我娘让我给您带的,说冬天喝这个养人。”冉秋叶放下笔,脸颊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加工厂的冬储账目我对好了,您要不要看看?”
“不用,你办事我放心。”阎埠贵看着她冻得发红的指尖,想起早上在原料库她不停搓手的样子,从柜子里取出双新做的棉手套,“杨玉瑶做的,你戴着干活方便。”
冉秋叶接过手套,指尖触到厚实的棉花,心里暖烘烘的,轻声道了句“谢谢”,低头时,耳尖却悄悄的红了。
这时,秦淮茹端着个木盆进来,里面是刚做好的酱萝卜。“干姐姐,阎大哥,尝尝我腌的萝卜,冉老师说放了点糖,不那么冲。”她如今喊杨玉瑶“干姐姐”喊得自然,说起话来也大方了许多,见冉秋叶戴着新手套,笑着说,“这手套真好看,杨大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杨玉瑶在一旁打趣:“你要是喜欢,回头我也给你做一双,就是不知道你啥时候能给我领个干妹夫回来。”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嗔怪地瞪了杨玉瑶一眼,转身往厨房跑:“我去看看锅里的菜!”
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晃动,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暖融融的。阎埠贵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里踏实得很——冉秋叶的细致、秦淮茹的爽朗、杨玉瑶的体贴,还有何大妈的慈爱,像冬日里的炭火,一点点焐热了这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夜里,阎埠贵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却不觉得冷。他想起白天在加工厂看到的景象:原料库里堆满了过冬的粮食,冷库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煤房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煤球……这些不仅是饭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