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时节,阳光带着几分炽热与温柔,透过繁茂的槐树叶,细碎地洒落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制的画卷。阎埠贵风尘仆仆地刚从西单分店回来,脚步还未站稳,就瞧见贾超威蹲在院里的石碾子旁,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布包,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笑得那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三大爷,你看这是啥!”贾超威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布包。刹那间,满满一捧金灿灿的稻穗展现在眼前,每一粒稻谷都饱满得沉甸甸地压弯了穗杆,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这是秦墩村捎来的,他们说你给的稻种那可真是神了,丰收了不说,亩产真有一千八百斤呢!秦大哥特意让我给你带点新米尝尝鲜,还说要在秦墩村村口给你立碑,让后世子孙都记住你的大恩大德呢!”
阎埠贵缓缓走上前,轻轻拿起一束稻穗,指尖轻轻捻开一粒稻谷,只见那米质晶莹剔透,宛如上等的玉石,还带着淡淡的、清新的稻谷清香。他的心中不禁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系统空间兑换的“超产稻种”总算没有让他失望。这不仅仅意味着秦墩村的乡亲们从此可以过上可以吃饱饭、不再为粮食发愁的好日子,更能为他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积累实实在在的人脉资源,为他的事业发展铺平道路。
“在秦墩村村口立碑就没有那个必要了,显得太张扬。”阎埠贵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和低调,“让秦大哥把新米多留些,我安排人去收。咱饭店里的米饭,以后就用秦墩村这新米,我敢保证,绝对比现在更抢手,顾客们肯定会赞不绝口的。”
“哎!我这就给秦大哥捎信去,让他赶紧多留些新米!”贾超威像得了圣旨一般,乐颠颠地跑了出去,那欢快的背影仿佛都带着风。他这辈子还真是没见过这么高产的稻谷,心里对阎埠贵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跟着三大爷好好干。
阎埠贵刚转身走进屋里,杨玉瑶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迎了上来,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拿着一封信:“当家的,冉老师让人送来的信,说学校要办夏收联欢会,想让咱们店里帮忙准备些吃食呢。”
阎埠贵接过信,轻轻展开,只见上面是冉秋叶那清秀的字迹,宛如春日里的花朵,清新而雅致。信中说联欢会定在周六下午,有两百多个师生参加,想订些馒头、卤味和绿豆汤,还特意注明“钱按市价算,绝不占店里便宜”,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真诚和客气。
“让慧珍准备一百多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