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想走，被阎埠贵叫住：“许干事，以后少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真要是闲得慌，不如去厂里好好上班，别整天琢磨着给别人使绊子。”

这话不软不硬，却带着股威慑力。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阎埠贵沉稳的眼神，心里莫名发怵——这阎埠贵好像真不一样了，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教书匠，如今身上竟带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势。

等许大茂走了，徐慧珍啐了一口：“什么东西！就知道背后使坏！”

“别理他。”阎埠贵笑着说，“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找茬。今天提前关门，我请大家去吃东来顺的涮羊肉。”

姑娘们欢呼起来，秦淮茹看着阎埠贵，眼里闪着光——她越来越觉得，跟着这个男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用怕。

傍晚的东来顺热气腾腾，铜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羊肉片薄如蝉翼，在锅里一涮就熟。阎埠贵给姑娘们每人夹了一筷子肉：“多吃点，天冷了，补补身子。”

“阎大哥，咱们店真的能开分店吗？”秦京茹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问。

“当然能。”阎埠贵喝了口酒，“我已经看好地方了，就在西单，下个月就动工。到时候秦淮茹当店长，徐慧珍和秦京茹管后勤，秦静茹，秦星茹，秦月茹，徐慧芝也升领班。”

姑娘们听得心花怒放，徐慧珍举起茶杯：我敬阎大哥一杯！以后跟着你好好干！对，好好干！秦淮茹也举起杯，眼睛亮亮的，映着锅里的火光。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夜深了。北风还在呼啸，院里的积雪却被人扫得干干净净。阎埠贵知道，这是贾超威父子干的——自从上次救了贾超威，他们父子俩总想着报答，平时自己家里门口的杂活都抢着干。

他推开家门，见杨玉瑶还在灯下缝棉衣，旁边堆着给孩子们和姑娘们做的棉鞋。

“别熬太晚，早点睡。”阎埠贵走过去，帮她理了理线头。“这就好。”杨玉瑶笑了笑，“当家的，你说咱们这日子，咋就突然这么好了呢？”

阎埠贵看着窗外的月光，轻声道：“会越来越好的。”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冬储物资备足了，人心也拢住了，等开春分店一开，他的事业就能更上一层楼。至于院里那些暗流涌动，他也不怕——有实力，有担当，才能在这四合院里，在这大时代里，站稳脚跟，守护好身边的人。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轻轻落在屋顶上，给这烟火人间，盖上了一层温柔的雪白。而属于阎埠贵的故事，才刚刚书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