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说道,院里邻居李铁牛的母亲常年卧病,正好用得上。
贾东旭应着,刚要走,就见易中海掀帘进来,手里拿着个药包:“阎老弟,听说你们弄到了野山参?我那口子最近身体总不好,能不能匀我一支?”他最近见阎埠贵生意红火,又常接济邻里,态度也热络了不少,一口一个“老弟”。
“一大爷拿去用吧,不用给钱。”阎埠贵拿起支参递过去,“要是管用,让贾大哥再去山里找找。”
易中海接过参,脸上堆着笑:“阎老弟真是爽快人!回头我让一大妈给你露两手,她最近学了道新菜。”心里却暗自嘀咕——这阎埠贵哪来这么大本事,又是山参又是冬储菜的,得好好留意着。
送走易中海,阎埠贵让贾超威父子把山参送去药材铺,又叮嘱杨玉瑶:“把库房里的棉花拿出来,让姑娘们学着做棉鞋,天已经冷了,得让姑娘们穿暖和点,不要冻着。”
下午,快餐饭店关了门,姑娘们围坐在店里做棉鞋。秦淮茹纳鞋底的针脚又细又匀,徐慧珍飞针走线,速度飞快,秦京茹,秦静茹,秦星茹,秦月茹,徐慧芝则在旁边穿线,时不时说笑两句。阎埠贵坐在一旁算账,偶尔抬头看看,心里暖暖的——这日子,就该这么热热闹闹的。
正忙着,许大茂带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进来了,那男人胸前别着“税务稽查”的牌子,脸色严肃。
“阎老板,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我们来查查账本。”男人语气生硬,接过许大茂递来的烟,眼神却在店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三大爷,不是我说你,做生意得讲规矩,偷税漏税可是犯法的。”他上次被李科长训了一顿,心里一直憋着气,特意找了稽查队的远房亲戚来找茬。
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账本。阎埠贵却镇定地把账本递过去:“同志请查,我们每天的收入和税票都在这儿,一分钱都没少交。”
稽查员翻着账本,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表哥,你仔细看看,说不定他做了两本账呢!我就说这小店天天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只挣这点钱?”
阎埠贵冷冷地看着他:“许干事要是没事,可以出去了,别影响我们做生意。”他从柜台里拿出个布包,“这是我们店每个月的纳税凭证,税务局都盖了章,同志可以去核实。”
稽查员翻了半天,没找出任何问题,又看了看纳税凭证,脸色缓和了些:“阎老板,不好意思,是有人举报不实。我们核实清楚了,打扰了。”说完,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