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清晨,铜锣鼓巷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阎埠贵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习惯性地进入系统空间检查物资。田里的稻谷又成熟了一批,金灿灿的谷穗饱满沉实,灵泉水汩汩流淌,养殖场里的猪崽又肥了一圈。他顺手摘了几个黄桃,拿了一小袋新米,才退出空间。
“当家的,今天早饭做什么?”杨玉瑶系着围裙,在厨房门口问道。自从阎埠贵“变了性子”,家里的伙食越来越好,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煮点瘦肉粥,蒸几个白面馒头。”阎埠贵把黄桃和大米递给她,“再炒个青菜,多放点开水中和一下味道。”他依旧记着控制香味,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家人围坐吃饭时,阎埠贵心中一动。他猛然想起,按照原剧的时间线,今天正是贾超威出事的日子——在安装电线时,木梯第九层断裂,他从高处摔下,重伤不治。贾超威一死,妻子张丽华性情大变,胡搅蛮缠,成了四合院的一大祸害。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贾超威是个老实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吃完早饭,阎埠贵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在四合院门口徘徊。他知道贾超威在轧钢厂当电工,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上班。
果然,没过几分钟,贾超威从中院走了出来。他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提着工具包,神色疲惫——最近新车间赶工期,他连着加了好几天班。
“贾大哥,早啊。”阎埠贵迎了上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哟,是三大爷啊。”贾超威愣了一下,笑着回应。他平时和阎埠贵交集不多,只知道他是个抠门的老师,今天主动打招呼,倒让他有些意外。
“这是要去上班?”阎埠贵目光落在他的工具包上,“看你这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
“可不是嘛,新车间赶工,忙得脚不沾地。”贾超威叹了口气,“今天要去新车间安装电线,估计又得加班。”
阎埠贵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贾大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三大爷有话尽管说。”贾超威见他神色严肃,也认真起来。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怪梦。”阎埠贵故意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梦见你今天去新车间安装电线,站在木梯第九层的时候,那层木梯突然断了,你摔了下来。”
贾超威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地摸了摸工具包:“三大爷,你……你别吓我啊。”他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这种关乎性命的梦,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我也知道是梦,不该当真。”阎埠贵叹了口气,“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