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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岳擎和白羽同时在脑海中惊呼出声，他们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切断灵纹之术？镇压归墟之门？

这两件事，每一件都难如登天。切断灵纹之术，需要靠近素心和混沌契约书，而耶律谦殇就守在旁边，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镇压归墟之门，更是需要对抗整个葬道原的规则之力，就算归墟漏斗与空间法则同源，也未必能成功，甚至可能被归墟之力反噬，连星尘自己都会被吞噬。

岳擎的心脏剧烈跳动，他在脑海中快速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耶律谦殇现在确实在全力维持法则抽取，防御会减弱，这是一个机会。可星尘的计划太过冒险，一旦失败，不仅星尘会死，素心也会因为灵纹被强行切断而遭到反噬，归墟之门也可能彻底失控。

“星尘，你想清楚了吗？”岳擎在脑海中严肃地问道，“这个计划的风险太大，一旦失败，我们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

“我想清楚了。”星尘的声音坚定而决绝，“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再等下去，所有人都会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岳统领、师兄，你们愿意帮我吗？”

岳擎沉默了片刻，他抬头看向耶律谦殇的背影，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长孙烬羽和慕容玲珑，看了看满脸担忧的苏瑶，最终在脑海中做出了决定：“好！我们帮你！白羽，你我联手，尽量拖延耶律谦殇的时间！”

白羽也点了点头，在脑海中回应：“星尘，你一定要小心！我们会尽力为你争取时间，你千万不要出事！”

星尘深吸一口气，对着苏瑶轻轻点头，示意她配合。

苏瑶看着星尘那坚定的眼神，心也安定了下来。

归墟之门的轮廓已凝实到近七成。漆黑的门扉上，那些疯狂旋转的符文渐渐停下，化作一道又一道细密的黑色锁链，缠绕在门扉边缘，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空间的束缚，彻底连通黄泉。

耶律谦殇悬浮在门扉前，脸上终于露出了近二十年来最真切的笑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门后传来的阴冷气息中，夹杂着一丝属于夙玉的灵魄波动——那是他日思夜想的气息，是他不惜毁灭葬道原也要找回的执念。“夙玉，再等等，马上……马上我们就能见面了。”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掌心的混沌契约书黑光暴涨，又抽调了三成自身灵力，一边维持归墟之门的召唤，一边在素心周身凝成淡金色的护罩——涌来的法则之力太过狂暴，他必须护住这个“灵纹容器”，否则契约书失控，一切都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