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列族长,你儿子伤势要紧,我就不留饭了。不过那十万金币,还请明日日落之前送到萧府。毕竟,大家都看着呢,赖账的话,对贵府的坊市生意怕是不太好。”
加列毕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咯咯声,最终什么狠话也没敢放,只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随着加列家族一行人的狼狈离场,广场上原本凝固的气氛瞬间炸裂,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了乌坦城的屋顶。
“赢了!真的赢了!”
“萧炎少爷威武!”
萧战更是满面红光,他大步走到擂台边缘,目光灼灼的看向另一侧一直保持沉默的奥巴家族席位。
“奥巴族长,既然来了,不如让你家那小子也上来玩玩?刚才的赌注,我萧家照单全收!”
正缩在椅子里装透明人的奥巴帕闻言,眼角狠狠一跳。
他看了看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又看了看台上那个虽然气喘吁吁、但眼神依旧凶悍的萧炎,最后目光忌惮的扫过看台上那个让人看不透的萧逸。
玩?拿命玩吗?
“呵呵,萧族长说笑了。”奥巴帕干巴巴的挤出一丝笑容,连连摆手,“你儿子天赋异禀,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就不上去丢人了。既然胜负已分,老夫家中还有些琐事,便先告辞了。”
说罢,他招呼都不打全,带着人灰溜溜的钻入人群,生怕走慢了一步被萧家这群疯子强行拉上擂台。
随着两大对头家族的一逃一退,剩下的族比便显得没什么意思了。
擂台上,其他的萧家小辈开始陆续登场切磋。
但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搏杀后,这些花拳绣腿的表演在萧逸眼中,简直无趣。
萧逸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扶手,目光虽然落在擂台上,思绪却早已飘远。
这乌坦城的格局,终究是太小了。
萧炎的锋芒已露,药老那残魂也在戒指里暗中教导,原本被压抑的命运齿轮已经开始重新转动。
这里的热闹,对他这个半帝而言,除了偶尔看看戏,已无太多停留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