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伤我儿至此,给我拿命来!”
这一变故发生的瞬间,看台上的观众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
大斗师含怒一击,根本不是现在的萧炎能够抵挡的。
萧战眼睛通红,想要救援已是不及:“加列毕,你敢!”
风压扑面而来,擂台上的萧炎瞳孔骤缩,身体本能的想要后撤,却被那股属于大斗师的威压牢牢锁定,浑身肌肉仿佛陷入泥沼般僵硬。
就在加列毕那缠绕着青色风刃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萧炎天灵盖的瞬间。
“叮。”
一道极轻、极脆的声音,突兀的穿透了全场喧嚣,清晰的钻入了加列毕的耳膜。
那是瓷盖轻轻磕在茶碗边缘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毫无征兆的从加列毕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感觉不是斗气压制,而是一种更为原始的恐惧,像是被天敌盯上了一样。
周围的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加列毕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的瞥向了看台角落。
那里,那个名叫萧逸的年轻人正微微侧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他。
没有杀气,没有斗气波动,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淡漠,仿佛在无声的陈述一个事实:
再往前一寸,死。
加列毕在半空中的身形硬生生止住,甚至因为强行逆转斗气,导致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面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锦袍。
那种死亡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
“爹!”
这时,倒在地上的加列奥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这声呻吟让僵在半空的加列毕找到了台阶。
他借势猛的坠下身形,落在了加列奥身旁,一把抱起浑身是血的儿子,以此掩饰自己刚才那莫名其妙的停顿和颤抖。
“奥儿!奥儿你怎么样?”加列毕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一瓶疗伤药,胡乱塞进加列奥嘴里,随后抬头恶狠狠的瞪了萧战一眼,吼道,“今日之事,我加列家记下了!走!”
说完,他抱起加列奥,甚至不敢再看萧逸那个方向一眼,带着加列家族的一众随从,狼狈的向坊市外狂奔而去。
“慢着。”
一道清朗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
加列毕狂奔的脚步猛的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脖子像是生锈的机括般艰难的转过来。
萧逸依旧坐在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微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