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简直跟看一只路边的野狗没什么两样。
江拓可不想重蹈原主日向拓的覆辙,去当那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
“老板,买单!”
江拓刻意用查克拉震动声带,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低沉,像是从古井里捞出来似的。
“来啦来啦!大人,这顿饭算小的孝敬您的,您直接上楼歇着就行!”
旅店老板满脸真诚,就差把“求您别给钱”写在脸上了。
“不必。”
江拓淡淡地摇了摇头,动作干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两钞票,随手拍在了桌上。
说完,他便起身,径直朝着咯吱作响的木楼梯走去。
老板只好一脸肉痛又无奈地把钱收了起来。
邻桌的卯月夕颜,一双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目光追随着江拓那戴着面具的背影。
“前辈,那位是村里的人吗?我怎么瞧着这么面生?”一个年轻队员压着嗓子,好奇宝宝似的问。
卯月夕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戴着面具,我也瞧不真切。不过那身形……感觉有点眼熟,应该是村里的同僚没错。咱们就当没看见,别节外生枝。”
“哦哦。”
两个年轻队员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卯月夕颜是他们这支临时小队的头儿,她的话就是圣旨。
就在江拓一只脚刚刚踏上楼梯的台阶,准备上楼睡个昏天黑地时——
“忍者老爷!救命啊!!!”
一个凄厉惊惶的哭喊声,像一把尖刀,猛地划破了旅店里嘈杂的空气。
“嗯?”
江拓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只见门口,一个矮小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活像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陀螺。
是个小男孩,浑身脏得像在泥地里打过滚,小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正往下淌着新的泪珠。
江拓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家伙,不就是之前进镇子时,跟在他马车屁股后面追的那两个熊孩子之一么?
紧跟着小男孩,一个年轻女人也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一把抓住小男孩的手,急切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