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太!不许胡闹!快给忍者老爷磕头赔罪!”
说着,她自己先弯下腰,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小心翼翼地看向江拓,嘴里跟连珠炮似的道歉。
“忍者老爷,我家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然而,那名叫时太的小男孩脸上却写满了倔强,脖子梗得像头小牛。
“妈妈!你快求求忍者老爷,让他救救哥哥吧!只有忍者老爷才能救哥哥了!”
“你别瞎说!忍者老爷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哪有空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事!对不起,忍者老爷,我们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那女人嘴上这么说着,抓着小男孩的手却不见用力,身体更是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一双眼睛里反而透着浓浓的期盼,直勾勾地盯着江拓。
呵,演戏呢。
江拓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那点阅历,一眼就看穿了这女人的小九九。
她要是真想拦着,这小屁孩能冲得进来?
“出去出去!赶紧出去!”
旅店老板终于看不下去了,一脸嫌恶地走过来,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驱赶这对母子。
“有麻烦事儿去找镇上的护卫队!别在这儿烦扰尊贵的忍者大人!忍者大人是什么身份?惹恼了大人,信不信我让护卫队把你们娘俩都抓进大牢里去!”
这话一出,那女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真实的惊恐,她连忙抓紧时太的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转身就要走。
江拓则对着旅店老板的方向,面具下的脸毫无波澜,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迈步上楼。
萍水相逢,他可没兴趣管这档子闲事。
就像老板说的,屁大点事,找护卫队就够了,哪用得着他这种级别的人物出手。
“冷血无情的家伙……”
一声极轻的,带着鄙夷的低语飘了过来。
江拓眉毛一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卯月夕颜那个女人。他撇了撇嘴,懒得计较,跟着老板上了楼。
而卯月夕颜,则皱着好看的眉头,瞪了江拓的背影一眼后,转身就追着那对母子跑了出去。
“忍者大人,刚才那对母子,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走在吱嘎作响的楼梯上,老板压低声音,凑到江拓身边解释。
“唉,咱们这镇子,最近不太平啊……从上个月开始,就老有小孩子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刚才那女人家就住镇东头,有两个儿子,八成是她大儿子出事了,这才急疯了,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