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康复后，全都闭嘴了，然后……偷偷跑来旁听。

十月十五，天津重建完成。

尸傀的残骸被清理干净，港口恢复运转。但那一战的阴影还在：百姓不敢夜出，孩子哭闹说“灰人来了”，甚至有人提议请道士做水陆道场。

崇祯批准了。不仅批准，他亲自去天坛祭天，宣告“大明国运昌隆，邪祟退散”。这不是迷信，是政治——要给百姓信心。

祭天结束后，他召见宋应星和威廉·亚当斯（现已改名魏廉）。

“两位，朕要成立‘大明自然科学院’。”崇祯说，“下设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医学五大学部。宋应星任院长，魏廉任副院长。首批院士五十人，从全国选拔，不论出身，只论才学。”

宋应星激动得胡子乱颤：“陛下，老臣……老臣一定竭尽全力！”

魏廉则问：“陛下，科学院的研究方向是？”

“一切。”崇祯展开一卷蓝图，“数学，要研究微积分和概率论；物理，要研究电磁学和热力学；化学，要研究元素周期表和合成工艺；生物，要研究细胞和遗传；医学，要研究细菌和药物。”

他顿了顿：“但所有研究，必须有一个核心目标：为大明强国服务。数学用于工程计算，物理用于机器设计，化学用于材料合成，生物用于农业增产，医学用于国民健康。朕不要空谈的理论家，朕要能解决问题的实干家。”

“明白！”两人齐声。

十月底，第一座青霉素工厂在天津投产。

月产量达到五百克，虽然离一万克的目标还很远，但已经能供应军队和重点医院。吴有性带着太医院编纂的《新医典·抗菌篇》也刊印发行，首次系统介绍了细菌学说和抗生素原理。

书发行的当天，太医院门口挤满了人——不只是大夫，还有科举落榜的读书人、手工艺人、甚至商人。他们看到了新的出路：学新医学，一样能出人头地！

“陛下，报名学医的人，超过三千了。”王承恩汇报。

“好事。”崇祯点头，“但要注意筛选。医学院入学考试，加考数学和格物（物理）。朕要的是有科学头脑的医生，不是背方剂的庸医。”

他正在批阅一份奏章：是关于“义务教育阶段加入格物、化学课程”的提案。保守派强烈反对，说“孩童学这些奇技淫巧，荒废圣贤书”。

崇祯朱笔一挥：准。并加批注：“不识万物之理，何以明圣贤之道？明年春，朕要看到新课本。”

批完奏章，他走到窗前。秋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