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拿刀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口音很怪,不是北京人。
朱慈烺不动了。他看着王师傅:“为什么?”
王师傅低下头:“他们抓了我儿子……我不这么做,我儿子就得死。”
“他们是谁?”
“不知道。”王师傅声音发抖,“但很有钱,很有势力。他们说……只要把您带出来,就放了我儿子。”
朱慈烺沉默了。他看着脖子上的刀,又看看王师傅愧疚的脸,忽然问:“他们答应给你多少钱?”
王师傅一愣:“五……五百两。”
“我给你一千两。”朱慈烺说,“放了我,我保你儿子没事。”
横肉汉子冷笑:“小娃娃,还挺会忽悠。可惜,我们不是为钱。”
“那为什么?”
“为……”汉子话没说完,马车突然猛地一颠,停下了。
外面传来打斗声,惨叫声。接着,马车帘子被一把扯开,一个穿着锦衣卫飞鱼服的人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滴血的刀。
“殿下,臣救驾来迟!”那人单膝跪地。
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他身后,十几个锦衣卫正在清理现场——王师傅和横肉汉子已经被制服,按在地上。
朱慈烺松了口气,从马车上下来:“骆指挥使,你怎么……”
“陛下离京前,特意交代臣暗中保护殿下。”骆养性说,“今日见殿下上了陌生马车,臣觉得不对,就跟来了。”
他顿了顿,看向王师傅:“说!谁指使的!”
王师傅瘫在地上,哭着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们就给了钱,说把殿下带到西城外土地庙,有人接应……”
西城外土地庙。
骆养性眼神一冷:“留两个人看住他们!其他人,跟我去土地庙!”
西城外土地庙。
这是一处废弃的庙宇,平时没人来。庙里,三个黑衣人正在等。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时辰到了,人怎么还没来?”一个黑衣人问。
瘦高个皱眉:“再等等。王师傅那怂货,应该不敢耍花样。”
话音刚落,庙门被一脚踹开。
骆养性带着锦衣卫冲进来,举弩就射。“嗖嗖嗖——”弩箭飞向黑衣人。两个黑衣人反应不及,被射中倒地。瘦高个却身形一闪,躲到柱子后,反手甩出三把飞刀。
“铛铛铛!”骆养性挥刀格挡,火星四溅。
“撤!”瘦高个知道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