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人摇头,“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基地,在执行观测任务。然后……然后就到这儿了。等等,这是休眠舱?”
他回头看了眼那个“棺材”:“我休眠了?多久?”
“不知道。”鳌拜说,“你从哪儿来?”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从未来。或者说,从另一个时间线。”
他说得很平静,但鳌拜心里一震。
未来。时间线。这些词,林雪说过。
“你认识一个穿黑袍的人吗?”鳌拜问,“灰色眼睛,大概……五十多岁。”
那人脸色变了:“黑袍?他……他还活着?”
“你认识?”
“认识。”那人咬牙,“他是‘修正者’,负责‘纠正’偏离的历史。我是观测员,负责记录。但我们不是一派的。他主张暴力修正,我主张……观察和引导。”
他顿了顿:“他把我弄到这儿来的?让我休眠,然后……他取代了我?”
“取代?”
“对。”那人说,“观测员每个时代只能有一个。他把我困在这儿,自己就能以观测员的身份活动,没人会怀疑。”
鳌拜懂了。黑袍人要杀崇祯,要改变历史,但怕被其他“观测员”阻止。所以先把真正的观测员困住,自己顶替。
“那这机器……”他指着上面那个吸血的机器。
“能量收集器。”那人说,“用生物能量维持休眠舱运转,同时……制造零件,为他的行动提供物资支持。他需要武器,需要工具,但这个时代造不出来,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
原始的方式。吸血,杀人。
鳌拜感到一阵恶心。不是为了杀人恶心,是为了这种把人当燃料的方式恶心。
“你能关掉它吗?”他问。
“能。”那人走到机器前,在屏幕上快速点按。符号跳动,然后屏幕暗了,管子里的液体停止流动,蓝光熄灭。
机器停了。
“现在。”那人转向鳌拜,“带我去见你们的皇帝。崇祯,对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什么事?”
“关于黑袍人的真正目的。”那人说,“他不是要‘修正’历史,他是要……毁灭这个时间线,然后取代它。”
他说得很严肃,不像开玩笑。
鳌拜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但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想干什么。”
“路上说。”那人说,“时间不多了。黑袍人肯定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