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的,拖着火尾巴,砸在后山。萨满说是天降神器,要用人牲供养。村里献了十三个人,我老婆孩子是第一批。”
他说得很平静,但眼睛红了。
“后来呢?”
“后来零件越吐越多,但村里人越来越少。”疤脸说,“直到前天,它突然不动了,屏幕黑了,管子也不流了。萨满说祭品不够,要再献。可村里没人了,就剩我一个。他们想抓我,我杀了萨满,跑了。”
他顿了顿:“但我又回来了。我想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鳌拜看着机器。它现在安静地立在那儿,屏幕闪着蓝光,管子里的液体缓缓流动。像个活物,在沉睡,或者在等待。
等待什么?更多的血?
他忽然想起黑袍人给他的任务:杀崇祯,杀关键人物。为什么要杀?为了阻止历史改变?还是……为了收集血?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也许黑袍人要的,不是历史的走向,而是……死亡本身。死亡产生的能量,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你打算怎么办?”疤脸问。
鳌拜没回答。他在想。林雪让他找黑袍人,现在找到了线索,但黑袍人在哪儿?这机器只是个终端,或者工具。真正的黑袍人,可能在千里之外。
他掏出匕首,走到机器前。他想撬开外壳,看看里面。
匕首刚碰到外壳,屏幕突然又亮了。这次不是图像,是文字,汉文:
“检测到未授权操作。警告:如强行破坏,将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十、九、八……”
鳌拜赶紧收回匕首。倒计时停了,屏幕恢复成符号。
“它……会说话?”疤脸瞪大了眼。
“不是说话。”鳌拜说,“是预设的程序。”
他想起林雪说过,未来的机器有智能,能判断威胁,能自我保护。这个机器,显然也是。
不能硬来。
他退后几步,观察机器的结构。外壳严丝合缝,没有螺丝,没有接缝,像是一体成型的。底部有轮子,但被卡死了,动不了。管子插进地面,不知连到哪儿。
“这管子……”他蹲下,摸了摸管子。管子是软的,像橡胶,但更韧。他顺着管子走,管子伸进山洞深处,被碎石埋住了。
他搬开碎石,管子继续延伸,往地下。
“下面有什么?”他问疤脸。
“不知道。”疤脸说,“没人敢挖。萨满说下面是地府,挖了会放恶鬼出来。”
鳌拜不管那些。他继续挖,用手,用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