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曹变蛟立正：“是！”

他转身要走，崇祯叫住他：“等等。”

“陛下？”

崇祯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电报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曹变蛟：“把这个发给旅顺。”

曹变蛟接过，看了一眼，愣住了。

电文很简单：

“旅顺全体将士：你们守的不是一座城，是一个新时代的门户。守住它，蒸汽船就能下海，铁路就能通辽东，大明的旗帜就能插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朕与你们同在。朱由检。”

“陛下，这……”

“发出去。”崇祯说，“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而战。”

曹变蛟深深看了他一眼，敬礼，退下。

崇祯走到窗前。窗外又下雪了，雪花很大，一片片的，像鹅毛。他想起林雪说过的话：“战争是文明的催产婆，但也是文明的掘墓人。”

现在，催产婆和掘墓人同时来了。

他换下军装，穿上常服，走出乾清宫。雪地里，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没打伞，雪落在肩上，化了，浸湿了衣服。

他走到煤山，走进兵工厂。

林雪在总控室，盯着大屏幕——那是聚变堆的监控屏，上面跳动着各种数据。见他进来，她转过头。

“知道了？”她问。

“嗯。”崇祯在椅子上坐下，“荷兰人掺和进来了。”

“意料之中。”林雪说，“欧洲的殖民者，不会坐视一个强大的东方帝国崛起。他们会想尽办法扼杀它，就像扼杀所有威胁他们利益的存在。”

“你有办法吗？”

林雪沉默了一会儿：“有，但代价很大。”

“什么代价？”

“提前使用不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武器。”林雪说，“比如，导弹。”

崇祯摇头：“不能用。用了，历史修正力的反噬会更剧烈。而且，依赖超时代武器，会让人产生惰性，不去发展自己的技术。”

“那怎么办？”

“用现有的。”崇祯说，“用炮，用枪，用蒸汽船。用人的勇气和智慧。”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聚变堆还能撑多久？”

“四十三年。”林雪说，“但如果大规模使用能量，会缩短。”

“用。”崇祯说，“给船厂供电，让他们三班倒，加快铁甲舰的建造。给兵工厂供电，加大弹药产量。给铁路供电，保证运输。”

他站起来：“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