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也得打！”多铎站起来，“咱们八旗铁骑，纵横天下几十年，什么时候怕过？明军有火器，咱们就没有？皇阿玛在世时，就让造红衣大炮，现在造了多少？一百门？两百门？够用吗？”

这话戳到痛处。后金确实在造火器，但进展缓慢。缺铁，缺工匠，缺技术。造出来的炮，质量参差不齐，有的打三发就炸膛。枪更不用说，还是火绳枪，射程短，精度差，雨天还不能用。

“够了。”多尔衮抬手，制止了争吵。

他看着这些兄弟子侄。他们还在用老眼光看问题，以为只要骑射功夫好，就能横扫天下。但他们没看见，时代变了。

崇祯那家伙，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天书，造出了快枪，造出了天雷，现在连铁车都能自己跑了。再这样下去，不用几年，八旗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

“多铎说得对，不能等。”多尔衮说，“但也不能硬打。”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山海关：“明军主力在北京，在山海关。咱们从这儿打，是硬碰硬，不划算。”

手指往下移，移到山西：“大同新败，明军士气正盛，也不宜。”

再往下，移到河南、湖广：“李自成降了，张献忠也降了，中原已无牵制。”

最后，手指停在辽东半岛的最南端：“这儿。”

众人凑过去看。

“旅顺？”代善皱眉，“打那儿有什么用？一个港口。”

“不只是港口。”多尔衮说，“探子报，明军在旅顺建船厂，造大船。那种船，铁壳的，不用帆，用蒸汽机，跑得比风还快。”

他顿了顿：“咱们要是拿下旅顺，毁了船厂，明军的水师就起不来。没有水师，他们就控制不了渤海，控制不了渤海，咱们就能从海上威胁天津，威胁北京。”

这个思路很新奇。八旗历来重陆战轻水战，但多尔衮看到了水师的重要性。

“可咱们有水师吗？”岳托问。

“没有，但可以造。”多尔衮说，“朝鲜有水师，让他们出船出人。荷兰人也有船，可以买，可以雇。”

他看向众人：“这一仗，不能光靠八旗。要联朝鲜，联荷兰，联所有能联的力量。崇祯有技术，咱们有盟友。看谁耗得过谁。”

殿里安静了。众人在消化这个计划。

“钱从哪儿来？”济尔哈朗问到了关键。

“从关内来。”多尔衮说，“咱们在关内还有细作，还有暗线。让他们活动起来，鼓动那些对崇祯不满的士绅，让他们出钱出粮。告诉他们，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