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让百姓活下去的东西!不是你们那些空谈!”
李待问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带下去。”崇祯挥挥手,“押入诏狱,等三司会审。”
锦衣卫把李待问拖出去。老人没有挣扎,只是喃喃自语:“不对……不该是这样……圣贤书里不是这样说的……”
声音渐渐远去。
崇祯重新坐下,觉得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
王承恩小声问:“皇爷,其他几个……”
“按律办。”崇祯闭着眼,“该杀的杀,该流的流。但家人……只要没参与,不累及。”
“是。”
“还有荷兰使团。”崇祯睁开眼,“把范·德·斯特鲁伊带来,朕要跟他……好好谈谈。”
窗外,太阳已经升到中天。
春光正好。
但有些人的春天,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