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咱们懂的不太一样。”
“那……谁懂得多?”
这个问题,崇祯答不上来。
在另一个时空,十七世纪之后,欧洲的科学一路狂奔,把中国甩在了后面。但现在,他来了,带来了兵工厂,带来了现代知识。这场竞赛,结局会不一样吗?
他不知道。
“慈烺。”他放下笔,“如果有一天,你要和红毛夷比谁懂得多,你会怕吗?”
朱慈烺想了想,摇头:“不怕。父皇教过,格物致知,就是要把事情弄明白。他们弄明白的,儿臣也能弄明白。儿臣弄明白的,他们不一定懂。”
这话说得稚气,但有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崇祯笑了,摸摸儿子的头:“说得好。去睡吧。”
朱慈烺抱着书走了。御案前又只剩崇祯一人。
他拿起那块怀表,上紧发条。表针开始走动,咔嗒,咔嗒,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更深露重。
但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白。天快亮了。
而这场跨越时空的竞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