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锦州停留一天后,继续向西,方向是蒙古科尔沁部。我们监听到一段对话,是蒙古语,翻译过来大意是:‘明国皇帝得了天火,但天火不是无限的。只要找到克制之法,就能破。’”
崇祯睁开眼睛。
克制之法?是指反制现代武器的手段?可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
除非,对方也有“不该有”的东西。
“能锁定说话人的身份吗?”
“声纹分析显示,是成年男性,四十岁左右,有辽东口音。根据数据库比对……”林雪停顿了一下,“与洪承畴的声纹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
崇祯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在桌上。
洪承畴。果然是他。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个人降清后,成了满清入关的引路人。现在历史变了,他的选择也变了——不是直接投降,而是……寻找“克制之法”。
“继续监听。”崇祯说,“所有对话,一字不漏记录下来。”
“是。”
摘下耳机时,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王承恩小声提醒:“皇爷,戌时了。”
崇祯站起身,走到窗前。夜空如墨,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子冷冷地亮着。
“王大伴。”他忽然问,“你说,要是朕把那些最反对新法的人,都请到兵工厂看看,他们会怎么想?”
王承恩吓了一跳:“皇爷,这……这怕是不妥吧?那些都是机密……”
“机密?”崇祯笑了笑,“迟早要公开的。只不过,是让他们主动接受,还是被迫接受,这是个问题。”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你无法叫醒装睡的人,除非把房顶掀了。
现在,他正在掀房顶。
只是不知道,房顶塌下来时,会砸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