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拿得出来。”
倪元璐猛地抬头:“陛下!内帑是皇室私产,怎能用于军费?这、这不合祖制!”
“祖制?”崇祯盯着他,“太祖皇帝当年打天下,用的也是自己的家底。怎么,轮到朕用,就不合祖制了?”
“臣不敢……”倪元璐跪下了,“只是陛下,内帑虽然丰厚,但终究有限。今年用了,明年呢?后年呢?新军一旦成军,就是年年要饷,内帑能撑几年?”
这话戳到痛处了。
崇祯沉默。他当然知道内帑不够,兵工厂那些库存的贵金属倒是值钱,可怎么解释来源?说天上掉的?
“陛下。”一直没说话的礼部右侍郎钱谦益突然开口。这人是东林领袖,文章名满天下,平日里最重“礼法规矩”。
他站起来,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新军之利,臣等见识浅薄,不敢妄议。但臣观新军所用铳炮,似非中土所有。”钱谦益缓缓道,“陛下曾言,是得自‘海外秘术’。臣愚钝,敢问陛下——这秘术从何而来?可有师承?可有典籍?”
殿里空气一凝。
这是直指核心了。皇上那些“神兵利器”,到底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