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门神”——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摆弄他那些宝贝花草。
看见李炎提着水桶回来,阎埠贵那对精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蹿到李炎跟前,脸上堆满了笑。
“哎呦呵!这不是李炎嘛,今天收获可以啊!瞧瞧,这都快大半桶了!快快快,沉不沉?三大爷帮你提着!”
说着,他伸出那双常年打算盘的手,就要去接李炎手里的水桶。
李炎身子一侧,脚下像抹了油一样,巧妙地避开了阎埠贵伸过来的手,让他抓了个空。
“三大爷!我就是一个苦哈哈的小孩儿!您老就别惦记我这点三瓜俩枣了!”
他嘴角一撇,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
“有那算计我的功夫,您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把傻柱手里那个香喷喷的饭盒给忽悠过来呢。”
阎埠贵被他一句话噎得愣在当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瞪着李炎,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这是一片好心帮你,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算计你了?”
然而,无论阎埠贵在后面怎么辩解,李炎都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顾着自己埋头往前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阎埠贵站在院子中央,对着李炎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了半天,最后自己都觉得没劲,这才悻悻地哼了一声,扭头回去接着伺候他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回到自家那间小屋,李炎立刻忙活起来。
他先把桶里的鱼倒进大盆里,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响亮。
接着,他找来几个破旧的蛇皮袋子,铺在门口的空地上,把那些指头长的小鱼一条条捡出来,均匀地晾在上面,准备晒成鱼干。
剩下的大鱼,则被他手脚麻利地刮鳞、去内脏,然后抹上厚厚一层盐,腌制起来。
处理完这些,李炎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只倒霉的麻雀身上。
他把麻雀扔进一个搪瓷盆里,从灶上提起一锅滚烫的开水,“哗”地一声浇了上去。
伴随着一股热气,他迅速地拔毛、开膛、去内脏,洗得干干净净后,撒上家里仅有的一点盐和不知名的调料,抓匀腌制。
趁着腌制的功夫,他又翻箱倒柜,找出一根生锈的铁丝和家里装水的大铁桶。
他叮叮当当地将铁丝弯成一个能卡在水桶内壁的圆圈,又做了三个支架。
然后,他把腌好的麻雀一只只用细铁丝串好,挂在那个圆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