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老张头笑骂着,作势要踢他一脚,“你个小猴崽子,刚夸你两句就上脸了,没个正形!”
“嘿嘿!”李炎得意地笑了起来,“我们家能有啥样儿啊!就是顶顶普通的工薪家庭呗!您老要是不嫌我啰嗦,我就跟您唠叨几句。”
说完,李炎便把他记忆中那对平凡又温暖的父母,用最朴实的语言,慢慢地讲给了眼前的老人听。
老张头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时不时地点点头。
其实,他早就把李炎的家底查了个底儿掉!现在之所以还问,不过是想亲耳听听这小子怎么说,借此再掂量掂量他的人品心性。
西边的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边,把湖面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不知不G觉,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溜走了。
李炎和老张头天南海北地聊了许久,眼看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他才猛地站起身。
“哎呀,大爷!您瞧,我这衣服都干透了。今儿净听我在这儿喷唾沫星子了,耽误您钓鱼的正事儿了!”
“碍不着!”老张头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小炎子,我老头子出来也是为了消磨时间。坐着是坐着,聊着也是坐着,干啥不是干啊!”
李炎没再多说,蹲下身在自己的鱼桶里哗啦哗啦地翻找了一阵,挑出一条个头最大、最肥硕的草鱼,二话不说,直接“噗通”一声扔进了老张头的桶里。
“耽误您大半天,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这条您拿回去,好歹能跟家里交个差!”
“小炎子!你这是干嘛!”老张头立刻急了,“我老头子是看你这小子投缘才跟你唠嗑的。你这些鱼是要换钱养家的,我怎么能要?快!赶紧给我拿回去!”
李-炎一摆手,态度坚决:“行了大爷!给您您就拿着!不然您出来晃悠一天,一条鱼没钓着,回家我大妈不得给您念紧箍咒啊!”
“你这个促狭鬼!”老张头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指着他直摇头,“净拿我老头子开涮。行!算我老张领你这个情了!这鱼我就收下了,谢了啊!”
“大爷!您跟我客气啥,咱爷俩谁跟谁啊!”李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条鱼,饿不死我也富不了您!就当是我孝敬您的!得嘞,您接着钓,我得回去了!从早上折腾到现在,肚子早就咕咕叫,前胸贴后背了!”
说完,他冲老张头潇洒地挥了挥手,单手拎起半桶鱼,大步流星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一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一股淡淡的花香就钻进了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