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李炎正从锅里往一个大盆里盛那金灿灿的玩意儿时,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李炎!你这小子又在整什么洋玩意儿呢?弄的这是啥啊,香得人脑仁疼!”
李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鱼肉松!”
“鱼肉松?”阎埠贵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闻所未闻,“这是个啥东西?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听都没听说过!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地凑上前:“来来来!给三大爷盛一碗,让三大爷也尝个鲜儿!”
李炎直接把盆往怀里一抱:“没有!想尝鲜,回家自己做去!”
“嘿!你这孩子,心眼儿咋比针尖还小!”阎埠贵急了,“不就一碗鱼肉松么!你至于这么抠门?”
李炎冷笑一声:“要论抠门,咱这四合院里,谁能比得过您老人家啊?您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慢走,不送!”
“你!你!”阎埠贵被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李炎的手指头都在发抖,“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哼!一点礼数都不懂!”
说完,他自觉脸上挂不住,灰溜溜地转过身,回到院子里继续给他的宝贝花浇水,只是那眼神,还时不时地往李炎家瞟。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
那股浓郁的香味也飘了进去,易中海放下手里的报纸,好奇地问道:“老伴儿!你闻见没有?这是什么味儿啊,这么窜!”
一大妈正纳着鞋底,她抬起头嗅了嗅,空气中那股又鲜又香的味道让她有些迟疑。
“我闻着这味儿……像是鱼肉,可又不太像,我也说不上来是个啥。”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今天中午我瞅见李炎那孩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大半桶小鱼,八成这味儿就是他家传出来的!”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李炎,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昨天炖肉就把院里搅得鸡飞狗跳,今天又搞什么鱼!真是太自私了!”
他义正言辞地批判道:“有好东西,就应该拿出来跟大伙儿分享嘛!也不知道这孩子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被这物质生活给腐化了!这可是严重的思想问题啊!必须得狠狠地批评他!”
一大妈沉默着,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飞针走线。
但在她心里,却并不认同易中海的这番话。
只是出嫁从夫的传统观念,让她从来不会去反驳自己男人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