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抬头看了眼那行字,又低头看看自己,眼神里全是生无可恋。
它慢吞吞蹲下,前爪搭在门框上,尾巴耷拉下来,像条晒蔫的海带。它小声嘟囔:“等你落单……我非把你最爱的那双靴子扔海里……”
话音未落,远处礁石上传来一句:“再念叨一句,加五天。”
哈士奇立刻闭嘴,正襟危坐,连耳朵都不敢抖一下。
林默没再看它,转身走向高处那块礁石。他跳上去,背对着沙滩坐下,双腿垂在边缘,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轻轻敲着石头,节奏很慢,像是在数心跳。
他知道,事情还没完。
但他现在不想管了。
只要没人再炸人、追人、耍猴,他就能喘口气。
古神幼崽站在浅水边,水才刚没过脚踝。它抖了抖身子,毛发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它偷偷朝门边瞄了一眼,见哈士奇正襟危坐,耳朵耷拉着,一副“我认了”的模样,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小排尖牙。
它没笑出声,但尾巴已经控制不住地摇了起来,像根通了电的鞭子。
它低头舔了舔前爪,又抬头看了看林默的背影,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
它悄悄抬起右爪,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出来,眼睛斜着,鼻子皱着,活脱脱一副“你现在服不服”的表情。
哈士奇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气得差点跳起来。
但它硬生生忍住了。
它把头扭回去,盯着前方空荡荡的海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它爪子开始挠地,一下一下,沙子被刨出一个小坑。它一边挠一边小声嘀咕:“等着吧……等他睡着……我非把你的饭盆埋了……让你找三天……”
“加五天。”礁石上的声音又来了。
哈士奇爪子一僵,立刻停下,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
古神幼崽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喝水,结果呛了一口,咳得直甩头。
林默坐在礁石上,手指还在轻轻敲着石头。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但他没再开口。
他知道,这种平衡很滑稽,也很脆弱。一个古神被罚去看门,另一个躲在水里做鬼脸,而他坐在上面当裁判,像极了村口调解邻里纠纷的老支书。
可这就是现在。
外面债主倒计时十天,里面俩神兽斗嘴斗智,他一个搞捡漏的,被迫当起了幼儿园园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