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们自家老板。”
“现在你都知道了。”先锋低头,“你想怎么处置我?”
林默没答,反而问:“玉简呢?原始那份。”
先锋犹豫一秒,伸手探进贴身衣袋,掏出一枚灰纹玉简,递过铁栏。
林默接过,指尖一扫,里面立刻浮现出加密文字流。他不动声色,【天听】同步捕捉玉简内部的波动频率——信息量不小,时间、坐标、兵力配置全在。
“你还算识相。”林默把玉简收好,“放心,你这条命,我保了。”
“你保不了。”先锋摇头,“就算你现在放我走,我也活不过三天。蛊虫会发作,而且……盟主迟早会查到是我泄的密。”
“那倒未必。”林默笑了笑,“我最近研究出一门新技术,专门治你们这种‘上级比敌人还狠’的组织。改天给你试试。”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你那个补丁……是自己缝的?”
先锋一愣:“……是娘缝的。”
“那你娘肯定想不到,她儿子有一天会因为这块补丁,保住一条命。”林默拍拍铁门,“毕竟,笑点够大,观众才爱看。”
脚步声渐远,火把的光影在他背影上跳动,像一场无声的鼓掌。
地牢恢复寂静。
先锋坐在原地,双手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仿佛还能看见那一刻跪在街头的画面。补丁的位置,隐隐发烫。
而林默走上石阶,穿过长廊,拐进一间无人看守的密室。
桌上摊着纸笔,墙上挂着一副无昼城防图。他把灰纹玉简放在灯下,手指轻轻摩挲表面。
“三天后……东门……破浪舰三千人……”他喃喃自语,“老套路啊。”
他抽出一支狼毫笔,蘸墨,悬腕。
笔尖离纸只有一寸。
窗外,最后一缕月光被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