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收编。”
“第二,我让剑网再收紧一点——下次可不是只抽法宝了,脑袋也能一起吸。”
没人动。
几秒后,一个瘦高个慢慢跪下,双手举过头顶。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有人还在挣扎,但看到同伴的储物戒一个个飞走,终于也颓然放手。
领头人站在原地,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林默,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魂里。
“你……会付出代价的。”他咬牙切齿。
“这话我听多了。”林默打了个哈欠,“上次说这话的是丹鼎门长老,现在他正给我写道歉信呢,要不要我念两句给你助兴?”
那人嘴唇颤抖,最终,膝盖一弯,重重跪地。
林默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指尖灵力一扫,记录下全场影像。随即吹了声口哨。
不多时,几条黑影从暗道钻出,是之前藏匿的守卫。他们迅速上前,给俘虏戴上禁灵镣铐,清点人数与物品。
“头儿,缴获储物戒三十七枚,法宝四十五件,传讯符八张已焚毁。”一名守卫汇报道。
“存库。”林默挥手,“人,先关地牢。别饿着,但也别给太多灵食——省得他们有力气想逃跑。”
“是!”
俘虏被依次押走,有人低着头,有人眼神怨毒,但没人敢反抗。街道上只剩碎裂的石板、熄灭的法宝和几滩摔坏的丹药。
林默站在城楼边缘,俯视这片狼藉。
赢了。
不是靠硬拼,也不是靠捡漏,是靠算准了这群人的心态——以为来的是软柿子,结果咬到一口铁。
他低头看了眼阵枢,符纹还在微弱闪烁,九宫锁灵阵还能撑半个时辰。足够把人送进地牢,也足够让他喘口气。
体内灵力仍未完全恢复,刚才那一波剑网几乎榨干了他最后的储备。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轻轻揉了揉手腕,把剑收回背后。
“接下来……该审审了。”他自言自语。
地牢钥匙就在腰间,铜环冰凉。他伸手握住,转身走向楼梯。
最后一缕乌云散开,月光重新洒落,照在空荡的主街上。地上残留的符灰被风吹起,打着旋,像一场无声的谢幕。
林默的脚步声在城楼台阶上响起,一下,又一下。
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