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试新买的鼓。
“各位的储物戒,我笑纳了!”
声音不大,却贯注灵力,字字清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先锋队集体僵住,抬头望向城楼。
林默就站在那儿,一手插腰,一手拎剑,脚下是阵枢,身后是夜空。风吹动他衣角,但他站得稳,像根钉子,钉在所有人头顶。
“这是什么阵?锁灵?夺器?还是……专偷储物戒的贼窝?”有人哆嗦着问。
“闭嘴!”领头人怒吼,强行镇定,“别慌!这只是个陷阱!我们还有传讯符!还能召援!”
他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金纹符纸,正要捏碎。
林默笑了。
他抬起剑,剑尖轻点阵枢。
嗡——
地面再次震颤,这一次,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共鸣。九宫锁灵阵彻底激活,灵力场扭曲,所有符箓瞬间失效。那张金纹符纸在他手中“啪”地自燃,化作灰烬。
“传讯?”林默摇头,“早给你掐了。这阵法,专门治你们这种爱叫帮手的。”
领头人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带传讯符?”
“我不知道。”林默耸肩,“但我猜,你们这种出来立威的小队,肯定有人给你们下了死命令——‘活捉几个,带回审问’。所以,得留活口,得能联系上级。这种事,没符怎么行?”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们走路姿势太标准,一看就是按剧本走的。”
底下一片死寂。
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法宝,剑刃无光,刀柄冰凉。有人摸向丹田,发现灵力运转滞涩,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膜裹住。更惨的是储物戒——凡是没来得及摘下的,全在发烫、震动,有的甚至自动弹出手指,悬浮半空,随后被那张剑网卷走。
“别抢我的灵石!”一个年轻修士突然扑向空中一枚戒指,双手乱抓。
剑网一缩,直接把他抽飞出去,撞在土龙上,滑下来时满脸是灰。
“省省吧。”林默懒洋洋道,“你们现在,连当抵押品的资格都没有。法宝没了,灵力被锁,储物戒清空——我现在放你们走,你们连回营的路费都凑不齐。”
“这是陷阱!从一开始就是陷阱!”有人嘶吼,“他根本就没打算守城!他是拿整座城当诱饵!”
“聪明。”林默鼓了两下掌,“可惜晚了。”
他抬起剑,剑尖指向地面被困人群。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乖乖趴下,双手抱头,等我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