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术。
长老额头渗出一层细汗,眼神剧烈闪烁。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踏进这座厅开始,就踏入了一个无形的牢笼。而林默,一直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换过,却已把他看得通体透明。
林默依旧闭眼,手指轻敲。
【天听】没停。
他听得见长老紊乱的呼吸,听得见袖口残留的金属余震,甚至听得见那堆碎金渣内部,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频率——和三天前拍卖会上伪造的“天道命门”波动,几乎一致。
果然有问题。
但这事不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站在这儿,继续烫手。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你花一百五十万买个假货,不甘心;想动手灭口,又被当场揭穿;现在证据毁了,脸也没了,想走走不了,想打打不得。
恭喜,彻底骑虎难下。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问问题了。
他指尖敲击的节奏忽然变了,从错拍转为稳定三连点,像是某种倒计时。
长老察觉到那节奏变化,心头莫名一紧,仿佛有根线从林默指间拉出,缠住了他的脖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狠话撑场面,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默仍闭着眼,声音懒洋洋响起:
“长老啊,您刚才说,这金片炸的时候……有声响?”
长老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林默没睁眼,只是偏了偏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就问问。毕竟嘛——有些东西,碎了也会叫疼的。问题是……它叫的那一声,到底是真疼,还是……有人让它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