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啪”地绷紧,可动作只做到一半就硬生生刹住——太快了,反而暴露。
林默嘴角一扬,没再多说一个字。
长老脸色由青转白,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他知道,瞒不住了。当众搜身?那是自取其辱,哪怕他筑基后期,也扛不住“暗器伤人”的污名。可若不动手……今天走出这个厅,林默随时能把这事捅出去,到时候他才是那个心虚灭口的跳梁小丑。
进退皆死局。
那就——毁证!
他牙关一咬,体内剑气轰然爆发,顺着经脉直冲左臂。没有外放,全部压缩在袖中寸许空间,目标正是那枚淬毒机关针。
“嗤——”
一声极细的裂响,银光在袖内炸开,随即化为齑粉,连烟都没冒,就被剑气碾成虚无。一圈微弱的灵力波纹荡开,逼得附近几个凑热闹的修士踉跄后退。
“暗器!”有人低吼。
“他要灭口!”另一人脱口而出。
人群哗然,自发往后退开数丈,主厅中央瞬间空出一片真空地带。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长老,此刻孤零零站着,像根插在灰地里的枯木。
长老强撑镇定,冷声道:“胡言乱语!我何时藏了毒针?你血口喷人!”
声音是冲着林默去的,可尾音微微发颤,底气早泄了个干净。
林默看着那团被碾碎的银粉随风飘散,嘴角微扬,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哦,原来您真带了点小玩意儿。”
说完,他不再看长老一眼,缓缓靠回椅背,双目闭合,手指重新搭上扶手,轻轻敲击起来。
一下,两下。
节奏依旧错开半拍,和远处符阵的嗡鸣形成诡异的错位感。
全场寂静。
只有聚灵符阵低频震动的声音,还有海浪轻拍浮空岛基座的哗啦声。刚才还喧闹的黑市主厅,此刻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
长老站在原地,浑身僵硬。掌心那堆碎金渣烫得像烙铁,可他不敢甩,不敢扔,更不敢走。走了,就是默认;留下,又不知如何收场。
他堂堂丹鼎门外务长老,执掌宗门对外交易三十年,亲手鉴定过上千件古物,今日竟被一个无名散修用一句话钉在“心虚”二字上,连辩驳都不敢大声。
最可怕的是——对方怎么知道的?
他没动,没露痕迹,甚至连杀意都压到了极致。可林默就像长了透视眼,不仅看穿袖中藏针,连目的都一口道破:杀人夺宝。
这已经不是嘴皮子厉害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