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裂缝深处吹出来,带着铁锈和陈年机油的味道。平台边缘的绿苔在震动中微微抖动,几块碎屑剥落,掉进漆黑的海面。
林默站着没动,眼角余光瞥见苏浅浅悄悄挪了半步,站到了自己侧后方约三步的位置。她的手始终没离开储物袋,指节微曲,随时能掏出符纸或毒粉。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等。
他也一样。
十一具机关人静立原地,红光交替闪烁,频率开始变化,不再是统一节奏,而是分成三组,各自跳动,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计算。
远处,裂缝深处,隐约传来新的声响。
不是齿轮,也不是液压。
更像是某种大型设备正在启动,低沉的嗡鸣由远及近,带着压迫感,一层层压上来。
林默眯起眼。
手中的锈剑,又开始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