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而且……它恨天。”
林默挑眉:“恨天?不是弑天者吗,不恨天还能恨谁?”
“可这种恨不一样。”苏浅浅摇头,“不是愤怒,也不是反抗,更像是一种……被背叛后的疯狂。就像你信了一个人一辈子,结果他一刀捅你心口,你还替他捂着伤口说‘没事’。”
林默沉默两秒:“你这形容,怎么听着像谈过恋爱?”
苏浅浅瞪他一眼,抬手就想拍他脑袋,中途想起自己手上带霜,硬生生拐了个弯,掐住他耳朵拧了一圈:“少废话。这地方去不得,老怪没骗人。进去的人全死了,不是因为机关厉害,是因为那股气息会反噬——尤其是像我这种纯阴体质,靠近就是找死。”
林默咧嘴一笑:“所以才让你去啊。”
“哈?”
“你想啊,别人去了死,我们为啥要死?”他指着红点,“第一,我们有【天听】,能提前听见陷阱在哪;第二,你这体质虽然招煞,但正好能感应它,等于自带避雷针;第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缺钱。”
苏浅浅:“……”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把地图卷起来,作势要扔:“不去。”
“哎别!”林默一把捞住,“你扔了我也知道路。”
“那你自个儿去。”
“我不认路啊。”林默摊手,“我又没纯阴魔体,靠罗盘?那玩意儿在海上飘着跟喝醉似的,指哪儿算哪儿。你不一样,你是活体导航仪,还是带预警功能的那种。”
苏浅浅冷笑:“说得我像件工具。”
“你当然是人。”林默语气诚恳,“工具哪有你这么能吃还能怼我的?你是战略级资源。”
“少来这套。”她把地图往怀里一塞,“我要是走错了呢?你要我命?”
“不会。”林默耸肩,“顶多今晚过滤道灰的量翻倍。你不是挺能扛的?昨天三轮都撑下来了。”
苏浅浅咬牙:“你故意的吧?每次我都掉坑里。”
“这不是信任你嘛。”林默笑得人畜无害,“再说了,怕啥?死的都是不够强的。我们又不是去送死,是去捡漏。你想想,弑天者的坟,能埋多少好东西?灵石、法宝、秘籍,随便挖一铲子都够花十辈子。你说你辛辛苦苦当向导,最后连副盟主夫人的名分都混不上,亏不亏?”
“副盟主夫人位置必须是我的!”苏浅浅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脸一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意思我懂。”林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