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猛地跳了八下。
他嘴角一扬,没说话。
屋外天色渐暗,炊烟升起,城中巡逻队开始换岗。林默起身走到墙角,从戒指里取出那只焊死底座的大玉盆,放在通风口下方。盆底铺了层细纱,上面叠着三张滤网,最上一张还刻了聚灵纹,是他昨天让符箓坊老头亲手画的。
他又掏出计时石板,检查了一遍符文运转正常,然后将剩余的道灰从玉瓶中小心倒入盆中。灰黑色粉末落进滤网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天听】的捕捉下,每一粒都在释放微弱的能量杂音,像一群被困住的小虫子嗡鸣不止。
他蹲下身,手指悬在盆沿上方,没有触碰,只是用听力扫描杂质浓度分布。左边偏高,右边略低,中间有团凝结块,估计是受潮了。
“待会得让她重点冲那边。”他自言自语。
窗外传来猫叫,一只黑狸花从隔壁屋顶跳过,尾巴扫落一片瓦。林默耳朵微动,确认不是人为跟踪,便收回注意力。
他盘膝坐下,开始为晚上的协作做准备。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这活不能出错。道灰一旦失控,轻则经脉灼伤,重则灵气逆行炸体。他可以靠【天听】预判风险,但苏浅浅不行。她得完全信任他的指令,哪怕听起来莫名其妙。
“希望她别关键时刻质疑我。”他嘀咕,“不然真得抱上去救。”
想到这儿,他自己先笑了。
七点整,门又被推开。
苏浅浅换了身便于活动的短打劲装,头发高高扎起,手里提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护手膏和应急止血符。
“开始了?”林默问。
“废话。”她把布包放在桌边,走到玉盆前看了一眼,“你倒是挺认真。”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林默坐到她斜后方三步远的位置,摆正计时石板,“准备好了就说一声,我耳朵已经开了。”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双掌覆上盆沿,闭眼调息。片刻后,一股温润的纯阳灵气缓缓注入滤网。
林默立刻进入状态。【天听】全开,锁定盆中每一粒道灰的异响。那些原本杂乱的声音在他脑中瞬间分类:高频的是活跃杂质,低频的是沉淀残渣,中间那团凝结块正发出刺耳的尖鸣,明显已经开始发热。
“左边加大输出。”他开口,“三分力,别猛冲。”
苏浅浅依言调整,灵气流转向左侧。
“好,保持。现在往下移两寸,对,就是那儿——停!有反弹趋势,减半!”
她迅速收力,果然看到那片区域的灰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