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免费？”林默竖起两根手指，“两小时劳务，折三十块下品灵石，明早一起结算。多干多得，迟到早退按秒扣钱，童叟无欺。”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左耳，用力往上提。

“哎哟！”林默装模作样叫唤，“耳朵要掉了！执法殿要查人身攻击了！”

“听着，”她压低声音，鼻尖几乎碰到他额头，“我可以帮你滤灰，但你——不许再碰我。不准搂、不准抱、不准贴后颈、不准搭肩膀，连指尖擦过都算违规。要是再敢借疗伤之名占便宜，我就把你这些灵石全捐给城南乞丐窝，让他们开个‘奸商纪念馆’。”

林默咧嘴：“那你得先抓到我才行。”

“你试试。”她松开手，耳尖泛红，“我现在就能报警。”

“报吧，执法殿最近忙着追杀正道余孽，哪有空管我们这种民间纠纷。”林默揉着耳朵，笑嘻嘻地说，“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占便宜，还能让你活着站在这跟我谈条件？”

苏浅浅懒得接这话，转身就要走：“晚上七点，玉盆见。别迟到，我可不想通宵干活。”

“等等。”林默叫住她，“你说不让我碰你……那要是你中途走火入魔呢？经脉爆了谁负责？”

她回头瞪眼：“你少乌鸦嘴！我运功这么多年，哪次出过问题？”

“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疼得差点咬断舌头。”林默耸肩，“不过行吧，既然你坚持，那我也改规矩——这次我不动手，全靠【天听】指挥。你只管输出灵气，我用听力判断杂质位置，喊口令调整流向。全程零接触，你看怎么样？”

苏浅浅眯眼打量他片刻，确认他不是在耍花招，才点头：“可以。但你要是敢偷听我心声——比如什么‘她今天穿得太紧了’‘腰还挺细’这种——立刻停工，费用翻倍。”

林默哈哈一笑：“你心声太吵我才不想听。再说了，你脑子里除了算账就是骂我，听得耳朵疼。”

“最好如此。”她拎起储物袋，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又顿了一下，“对了……夜壶我查过了，没被动过。你放心，我还不会蠢到拿那种破玩意儿去换钱。”

“那是镇店之宝！”林默冲她背影喊，“谁动它我跟谁拼命！”

门轻轻合上，没摔。

林默靠回蒲团，耳朵重新开启监听模式。百米内，心跳、呼吸、脚步一一浮现。苏浅浅的脚步渐远，频率稳定，偶有停顿，像是在数袋子里的灵石数量。她的脉搏跳得不快，但有一瞬，当她摸到那几块中品灵石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