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分赃,都怎么分的?”他问。
她手一顿,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林默歪头,“你跟别人合作,抢了东西,怎么切?五五?四六?还是全归你?”
她冷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谈合作先听心跳?”
“那当然。”林默理所当然,“不然怎么知道谁在装老实?”
她摇摇头,不再说话,专心研究玉简。林默也不打扰,就那么坐着,偶尔踢一脚小石子,打个哈欠,一副“我有的是时间耗”的架势。
太阳偏西了些,影子拉长,谷底开始泛凉。
苏浅浅终于把玉简收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明天一早开始滤。”她说,“今晚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这地方刚炼过残魂,保不准有游魂野鬼闻味而来。”
林默点头:“行。”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瞥见她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皮肤很白,但有道旧疤,细长,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他没多问。有些伤,问了反而显得多余。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扔给她。
苏浅浅接住,打开一看,是几块低阶灵石,品相一般,但数量不少。
“劳务定金。”林默咧嘴,“跟着爷混,有肉吃有灵石拿。童叟无欺。”
她盯着那几块灵石,表情没什么变化,默默收进怀里。
“谢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林默也不在意,转身走到寒潭边,蹲下洗手。水冰凉,冲掉手上的炭灰和血渍。他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脸色有点发青,眼底有黑影,显然是透支了。
但他精神不错。
这场博弈,他赢了。
不是靠武力,也不是靠威胁,而是靠信息差。他知道《纯阳诀》是真的,知道她不敢赌,知道她需要资源,更知道——她虽然精明,但还没到能完全掌控局面的地步。
而他,刚好卡在这个位置:弱,但不任人宰割;奸,但留一线余地。
这才是合作该有的样子——互相提防,又不得不靠在一起取暖。
他甩了甩手,站起身。
苏浅浅已经生了堆火,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她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玉简,指尖缓缓摩挲着边缘,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默走回去,在她对面坐下,从行囊里摸出一块干饼,咔哧咬了一口。
“喂。”他嚼着饼,含糊道,“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