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升官发财,老婆漂亮,现在还天天吃肉……要是我也能……”
前院,聋老太太的屋子窗户也开了条缝,她眯着浑浊的老眼,朝后院方向看了看,瘪着嘴摇了摇头,嘟囔道。
“不会过日子哟……有点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不懂事……”
她浑然忘了,江宸跟她非亲非故,凭什么孝敬她?只不过是人老了,又自恃辈分高,看不得别人过得比她滋润。
壹大爷易忠海家,气氛更是一言难尽。
易忠海黑着眼圈,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厕所味儿。昨晚陪着傻柱清扫后院厕所,又脏又累不说,傻柱那浑人还骂骂咧咧,弄得他心力交瘁。
今早起来,易大妈没少埋怨他多管闲事,惹一身骚。此刻闻到江宸家飘来的肉粥香,对比自家锅里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糊糊,易忠海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胃里也空落落的难受。
他坐在桌边,闷头喝了一口糊糊,味同嚼蜡,心里对江宸的忌惮和不满又加深了一层。
“这小子,越来越难拿捏了……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他这么顺风顺水下去……”
他暗暗琢磨。
西厢房贾家,贾东旭扒在门缝后,眼睛都绿了,使劲咽着口水,低声对他妈贾张氏说。
“妈,你闻闻!又是肉!江宸那绝户,天天不是饺子就是肉粥!他哪来那么多钱和票?肯定是贪污了!”
贾张氏正就着咸菜啃窝头,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三角眼里全是怨毒。
“吃!吃死他!最好吃得肠穿肚烂,早点去见他那死鬼爹妈!抢我儿媳妇,断我贾家香火,不得好死的东西!”
她越骂越气,觉得手里的窝头更难以下咽了。忽然,她眼珠一转,鬼鬼祟祟地起身,从床头一个破木箱最底层,摸出一个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块黑乎乎的、长满了绿毛和白霜的腊肉!
看那成色,怕是放了不止一两年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