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坏人都被打跑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继续办正事了?哥可还等着你给咱们江家添丁进口呢。”
何雨水身体微微一颤,耳朵瞬间红透,却没有挣脱,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窗外,后院厕所的方向,隐约传来傻柱压抑的怒骂和铁锹碰撞的声响,以及易忠海低声的劝慰。恶臭的气息,似乎也隐约飘散过来。
晨曦微露,四合院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江宸家的厨房里,已经传出了“咕嘟咕嘟”的轻响和诱人的香气。阎解娣早早起来,用昨天江宸带回来的上好五花肉剁成细末。
配上泡发好的干香菇,熬煮了一锅浓稠喷香的肉末香菇粥。米粒开花,肉糜化开,油脂和米香、菌香混合在一起,随着蒸汽从门缝窗隙飘散出去,霸道地钻进了前后院每一户早起人家的鼻孔里。
这香味,在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不啻于一剂强烈的兴奋剂,也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打在每家每户那根名为“羡慕嫉妒恨”的神经上。
后院,许大茂刚提溜着裤子从自家出来,闻到这勾魂摄魄的肉粥香,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再想起昨天在厂门口和娄晓娥面前的丢人现眼,以及江宸那冷冰冰的眼神和命令,他恨得牙根痒痒,对着江宸家方向无声地呸了一口,心里发狠。
“江宸!你给我等着!等老子把娄晓娥娶到手,成了娄家的乘龙快婿,看我怎么用岳父的权势压死你!到时候,让你扫厕所!让你喝粪水!妈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扬眉吐气、江宸跪地求饶的画面,心里才稍微舒坦了点,但腹中的饥饿感却更强烈了。
中院,贰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自家门口踱步,用力吸了吸鼻子,脸色却不大好看。
他倒不是不馋,而是这香味勾起了他另一桩烦心事——他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刘光奇、刘光天、刘光福,最近没少在家抱怨伙食差,话里话外都是“你看人家江宸哥家……”
“人家副科长就是不一样……”
听得刘海中火冒三丈,又不好发作,毕竟自家吃的确实清汤寡水。此刻这肉香,无疑是在他心头火上浇油。
“哼!年轻轻的,不知节俭!有点钱有点票就胡吃海塞,能有什么大出息!”
他低声训斥着不存在的儿子,更像是在安慰自己失衡的心态。
他那三个儿子此刻也扒在窗户边,贪婪地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刘光奇舔着嘴唇嘀咕。
“妈的,江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