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那两包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糖的诱惑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对于他这种精于算计、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人来说。两斤古巴糖,再加半斤麻酱糖?
这价值……似乎也不算太亏?而且江宸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又是为了秦淮茹坐月子,自己再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万一得罪了这位如今势头正猛的副科长……
就在阎埠贵内心天人交战、犹豫不决的当口,江宸已经不耐烦了。
他今天立了威,心情其实不错,但也没太多闲工夫跟阎埠贵在这儿磨叽。
他直接上前一步,一只手依旧拎着东西,另一只手却以阎埠贵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径直端起了那盆茉莉花。
“得嘞!谢谢叁大爷!这糖您拿着!我就知道您最大方了!”
江宸动作麻利地将一包古巴糖和半包麻酱糖往还有些发懵的阎埠贵怀里一塞,然后端着那盆茉莉,拎着大包小包,转身就朝中院、自家所在的后面走去,步伐轻快。
“哎?等等!江宸!我……”
阎埠贵怀里抱着突如其来的两包糖,手里还提着那包轻飘飘的布,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茉莉被江宸端走,一时之间脑子没转过弯来。等他回过神,江宸已经走出好几步了。
“我……我的茉莉!”
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想追上去,可怀里沉甸甸的糖又让他脚步迟疑。
这感觉,就像自己盘算着去别人家蹭饭,结果饭没蹭到,反被对方抢先一步,把自己家准备过年才吃的腊肉给顺走了!
憋屈,太憋屈了!他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闷,刚才喝下去的水都差点呛出来,指着江宸的背影,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脸都憋红了。
这时,他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舫从屋里闻着糖味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自己老爹怀里抱着糖,指着后院方向,一副痛心疾首、快要背过气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