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糖!是糖!”
阎解成眼睛放光,伸手就要拿。
“爸,你怎么了?江宸哥欺负你了?”
阎解舫稍微机灵点,看看老爹的脸色,又看看后院方向。
阎埠贵被儿子一打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心疼茉莉,又觉得糖的代价太大,还得强忍着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他一把拍开大儿子伸过来的手,没好气地低吼道。
“抢什么抢!没规矩!回屋去!”
可他自己看着怀里的糖,再看看空空如也的窗台,心里那滋味,真是五味杂陈,懊悔不迭。
他算计了大半辈子,今天居然被江宸这小子给反向算计了!偏偏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江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不讲武德了?
前院这小小的插曲和阎家父子差点因为“分赃不均”闹起来的动静,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
江宸端着花盆,拎着东西,穿过月亮门进入中院。
中院西厢房贾家的窗户后面,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贾张氏趴在窗沿,看着江宸手里那么多好东西,尤其是那盆青翠的茉莉。
再想到自己家如今勉强糊口、儿子贾东旭还在为二级钳工考核发愁、儿媳妇还是个乡下丫头,而江宸却春风得意,升官发财死老婆还得了儿子……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她咬牙切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咒骂。
“呸!小绝户!拿着死人钱嘚瑟!抢我东旭的媳妇,不得好死!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克父克母的东西,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她完全忘记了,当初是她和贾东旭嫌弃秦淮茹乡下出身,彩礼要得高,犹豫不决,才给了江宸可乘之机。
江宸感官敏锐,虽然没听清贾张氏具体骂什么,但那股毫不掩饰的恶意和阴冷的目光,他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往贾家方向偏一下,心中却是一片冷然。贾张氏,贾东旭,还有这院里其他那些或明或暗的敌意……
他记下了。系统在手,未来可期,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将这些碍眼的绊脚石一一清理,或者……踩在脚下。不过眼下,首要任务还是按照系统指示,广延子嗣,壮大自己的基本盘。
端着花,提着东西,江宸终于回到了自家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搓洗衣服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只见何雨水正蹲在屋角一个木盆前,用力搓洗着一堆衣物。盆里除了秦淮茹和孩子的衣服,赫然还有江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