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江宸哥！秦姐要生了吗？”

是何雨水，傻柱的妹妹。

这姑娘今年十六七岁，心思单纯，与她那混不吝的哥哥截然不同。

因为江宸偶尔会给她讲些后世听来的童话故事、趣闻轶事，家里做了好吃的肉菜或水饺，也常招呼她来吃。

何雨水对江宸和秦淮茹十分亲近，反而跟自己那粗枝大叶、时常犯浑的哥哥不甚亲密。在她心里，江宸像个有本事又温和的兄长，秦淮茹则是温柔的姐姐。

“雨水来了？快，你秦姐正需要人搭把手，你进去帮着王婶，递个热水毛巾什么的！”

江宸像看到了救星。何雨水应了一声，麻利地挽起袖子就进了屋。

屋内，有了年轻女孩的帮忙，气氛似乎稳了些。何雨水的声音清脆，带着鼓励。

“秦姐，别怕，我在这儿呢！跟着王婶的节奏，吸气，用力！”

江宸在门外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旧漆。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煎熬。

他听着里面稳婆的指导声，何雨水安慰打气的声音，以及妻子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痛吟，心提到了嗓子眼。

月亮爬上中天，院子里其他住户也被惊动，陆续有灯光亮起，但大多只是探头看看，又缩了回去。

这年头，生孩子是大事，也是私事，非至亲不会往前凑。

忽然，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江宸抬头，只见叁大爷阎埠贵背着手，领着叁大妈走了过来。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关切模样。

“江宸啊，还没生呢？我听着动静不小。你叁大妈生过几个，有经验，要不让她进去帮帮忙？多个人也多份力嘛。”

叁大妈也在旁边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