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拐弯抹角打听保卫科的事儿,试图拿捏点把柄或显示自己消息灵通。
江宸对付他,多是打个哈哈,偶尔不软不硬地顶回去,让刘海中憋气又不好发作。
叁大爷阎埠贵,小学教员,算盘精。
他倒不直接针对江宸,但那双眼珠子总是滴溜溜转,算计着怎么能占点便宜。
江家日子过得红火,隔三差五飘出点肉香,阎埠贵就羡慕得直咂嘴,变着法儿想蹭点好处,或是用点小恩小惠想换点大的。
江宸对这点小算计看得透透的,有时心情好让他占点口头便宜,关键处却把得紧。
此外,还有偏袒傻柱、动不动就装聋作哑教训人的聋老太太;见不得别人好、尤其喜欢在男女事上嚼舌根使绊子的放映员许大茂;
早年跟寡妇跑路、如今偶尔回来也对秦淮茹目光闪烁的傻柱爹何大清……这四合院里,真可谓“全员恶人”,几乎全是潜在的对立面。
十个月来,江宸就在这复杂的人际网中周旋博弈。
他既不主动挑事,也绝不软弱退让。该硬气时硬气,该圆滑时圆滑,凭着副科长的身份和日渐成熟的手腕,总算站稳了脚跟,没让自家人吃了亏去。
只是夜深人静时,他也会感到一丝疲惫,这年头,想安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生活虽有烦扰,但家始终是温暖的港湾。
江宸待秦淮茹极好,不仅物质上尽量满足,情感上也颇为专一。
这年代娱乐匮乏,夫妻间的亲密成了重要的情感纽带。
秦淮茹很快便有了身孕。
这消息让江宸惊喜不已,也冲淡了院中诸多不快。
他更加细心地照料妻子,尽管物资匮乏,还是千方百计弄来鸡蛋、红糖等营养品。
秦淮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孕期反应不大,只是更显温婉柔顺,看着江宸的眼神里满是依赖与幸福。
夫妻俩时常畅想着孩子出生后的生活,江宸给孩子想了好几个名字,男孩女孩的都有。
十个月怀胎,一朝分娩。
这天傍晚,秦淮茹忽然发动。
江宸虽早有准备,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慌了手脚。
他赶紧搀扶着疼得额头冒汗的秦淮茹上炕,又飞奔去请了附近最有经验的稳婆王婶,然后就像所有初为人父的男人一样,被赶到了门外,只能听着屋内妻子压抑的痛呼干着急。
“淮茹,用力!快,看到头了!”
稳婆的声音夹杂着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