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些,也带上了点自嘲,“不瞒你说,我以前那股子混劲儿,也跟这有点关系。
总觉得自己有点‘天赋’,就不安分。
拿着爹妈留下的那点钱,到处寻访什么‘武林高手’,想学真功夫,结果钱花光了,真本事没学到,倒是因为年轻气盛,看不惯一些地痞流氓欺负人,跟人动了几次手,架没少打,‘街溜子’、‘打架王’的名声也就这么传开了。他把前身痴迷武术、败光家产、好勇斗狠的经历,用一种“年少轻狂”、“误入歧途”但本质不坏的口吻再次概括了一遍,与之前对白玲和蓝国华的解释保持了高度一致。
白玲静静地听着,筷子却未停。
这些话,她之前从苏辰口中听过大概,也从侧面了解过一些。
如今再次听他亲口提起,结合他展现出的惊人学习能力,以及此刻坦诚甚至带着点反省的态度,她心中那份因为“名声不好”而产生的最后一丝疑虑和距离感,也悄然消散了许多。
一个人有能力却误入歧途,和一个人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是两回事。
前者让人惋惜,后者令人不齿。
苏辰显然属于前者,而且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在改变,在走回正途。
这让她对他更多了几分理解,甚至有一丝“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感慨。
然而,理解归理解,白玲心里其实还压着一个最大的疑问,或者说,是一点尚未完全消散的芥蒂。
这芥蒂源于她作为公安干警的职业敏感,也源于她对苏辰那份日益增长的好感所带来的、更高的期望值。
她正思忖着该如何委婉提及,或者是否应该暂时压下这个疑问时,对面的苏辰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说了句“稍等”,起身走到了门口挂着的、他那件蓝色工装外套旁。
白玲疑惑地看着他,只见苏辰在外套内兜里摸索了一下,取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小物件,走回桌边,轻轻放在了白玲面前的桌面上。
“对了,有样东西,早该给你了。辰语气平常,仿佛只是递过一杯水。
白玲更困惑了,下意识地伸手打开那个手帕包。
当看清里面那黄澄澄、沉甸甸、闪着独特金属光泽的条状物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拿着手帕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小黄鱼!
她猛地抬头,看向苏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东西……怎么会在他手里?又为什么……现在拿出来给她?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