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看着她在模拟日光下微微泛光的发顶,看着她搭在自己心口的那只小手。
“晶体的使用方法?”他问。
静从长袍内取出一张极其陈旧的、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纸片,轻轻放在晶体旁边。
“将它贴近你的左颞叶——与瞳瑟女士的节点对称的位置。它会自行与你的意识建立连接。然后,在仪式开始的那一刻,你只需要……不松开她的手。”
他顿了顿。
“但你必须明白,陆先生。一旦建立连接,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会开始感知她的一切——不是仪式开始后,而是从连接建立的那一刻起。你会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会知道她昨晚梦到了什么,会知道她对你那些无言的符号背后,藏着的所有……爱。”
陆沉渊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温度,能听到那平稳的呼吸,能感知到那只小手搭在他心口时传来的、微弱却坚定的脉动。那脉动与他的心跳渐渐同步,如同无数个夜晚,他守在她床边时感受到的一样。
然后,他睁开眼睛。
“好。”
他只有一个字。没有犹豫,没有追问,没有讨价还价。
静看着他,许久许久。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超越了时间的、近乎虔诚的敬意。
“黛安娜没有看错人。”他轻声说,“苏晚也没有。”
他站起身,后退一步,最后看了一眼陆沉渊——和他怀里的瞳瑟。
“我住在C区旧仓储区的边缘,那个被你们称为‘守墓人’的地方。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在仪式来临之前,我会一直……在你们身后。”
他转身,走向医疗室门口。纯白的长袍在他身后轻轻摆动,如同某种古老仪式的最后见证者。
门在他身后滑上,合拢。
医疗室重新恢复平静。
陆沉渊依旧坐在床边,抱着女儿,一动不动。那块透明晶体和那张陈旧的纸片,静静地躺在台面上,被模拟日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瞳瑟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他,然后伸出小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画了一个符号:
一个圈。圈里有两个点。两个点之间,一道弯曲的弧线连接着它们。
两个人。一条路。一个选择。
然后,她又画了一个符号。新的符号:
一个圈。圈外,有一个更大的人形,张开双臂,将整个圈护在怀里。
她画完,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