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和“原点”的资料,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突破口。紫星传来的关于“双锚点”失败实验的记录,被他反复研究了无数遍。3%的天然差异。无法弥合。一个死一个疯。
但如果……不是另一个“钥匙”呢?
如果那个“分担者”,不是与她同类的存在,而是另一种存在呢?
一个能够理解她、感知她、与她建立超越任何技术手段的连接的存在——
比如,她的父亲?
这个念头疯狂到近乎荒谬。他不是“钥匙”,他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脑波特征是否能与任何“场”产生共鸣。但他有一样东西,是任何“钥匙”都无法替代的——
她对他的信任。他对她的爱。
那能否成为一种“锚点”?能否在那致命的3%差异之外,提供另一种形式的“分担”?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尝试。不是为了“拯救世界”,只是为了让她——在必须面对那个选择的时候——不必独自坠落。
第七周,审查的日子来临了。
不是调查局的深蓝色制服,不是安全理事会的冷峻面孔,而是一个陆沉渊从未见过的、穿着纯白色长袍的人。
那人看起来四五十岁,面容清瘦,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他走进医疗室时,没有带任何随从,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只是对白沂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陆沉渊——和他怀里的瞳瑟。
“陆沉渊先生。”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屏障,直达人心最深处,“我是黛安娜·沃克的……旧识。你可以叫我‘静’。”
静。一个名字,一个状态,一种存在的方式。
陆沉渊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自称“静”的人,等待下文。
静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瞳瑟身上。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脸埋进陆沉渊怀里,而是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与静对视。
那一刻,陆沉渊敏锐地捕捉到,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是震惊,是悲悯,还是别的什么,他无法分辨。
“她……”静的声音有了一丝极微弱的颤抖,“比我想象的更……完整。”
他转向陆沉渊,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
“陆先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审查,不是为了评估。是来告诉你一个黛安娜临终前托付给我的秘密。一个她连紫星都没有告诉的秘密。”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