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性而死去。牺牲她，你会失去自己全部的意义。这个选择，没有人能替你做。”

她收回手，后退一步，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遥远，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印在陆沉渊的意识深处：

“真正的‘钥匙’，不在于开启哪扇门，也不在于关闭哪扇门。真正的‘钥匙’，是那个即使知道一切真相，依然选择爱她的人。”

“去吧。回到她身边。用你的方式，走完这条路。”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星光开始消散。黛安娜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那旋转的螺旋星带深处。

陆沉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一片虚空。

然后——

他猛地睁开眼睛。

阅览室依旧。紫星依旧坐在角落，那双浅紫色的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他。那枚银色设备依旧贴在他左颞叶，表面的螺旋刻痕已经彻底黯淡，仿佛完成了使命后终于可以安息。

他轻轻取下设备，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颤抖，但他自己几乎察觉不到。

紫星站起身，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你看到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沉渊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声音。

紫星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沉渊抬起头，看向阅览室透明屏障外那缓缓旋转的矩阵。它依旧在那里，依旧低沉地嗡鸣着，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仿佛对那个隐藏在它深处的、足以毁灭一切希望的真相，毫无所知。

他想起瞳瑟睡梦中微微颤动的睫毛。想起她画下螺旋后抬头望向他的清澈眼神。想起她第一次说出“爸爸”时，那模糊却无比真切的音节。

然后，他想起黛安娜最后那句话。

真正的‘钥匙’，是那个即使知道一切真相，依然选择爱她的人。

他缓缓站起身，将那枚已经黯淡的银色设备轻轻推回紫星面前。

“我选择，”他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做她父亲。”

紫星看着他，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不是惊讶，不是失望，也不是赞许。而是……释然。

“黛安娜说得对。”她轻声说，“你值得。”

陆沉渊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向阅览室出口。能量屏障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