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过来，寻找任何可以依附的、有生命的存在。‘钥匙’之所以会被‘污染’，不是因为吸收了负面情绪，而是因为她们太敏感，太容易与这种渗透产生共振。”

“而‘守墓人’……他的目的，不是关闭所有的‘门’——那是不可能的。‘原点’一旦出现，就永远存在，无法被真正关闭。他想做的，是封印它。用一种以‘钥匙’为核心的、需要巨大牺牲的仪式，将‘原点’的活性降到最低，让它陷入永恒的沉睡。”

她看着陆沉渊，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那个仪式需要的东西，你承受不起。”

陆沉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什么？”

黛安娜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无尽的悲悯，也有无法言说的痛苦。

“一个足够强大的‘钥匙’，在自愿的前提下，成为仪式的核心。她的全部意识、全部记忆、全部情感，都将被用作封印‘原点’的‘锚点’。她不会死，但会陷入永恒的沉睡。她的身体会成为封印的一部分，永远守护在‘原点’旁边。”

她顿了顿。

“瞳瑟是目前已知的、唯一符合条件的‘钥匙’。”

星光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陆沉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沉重而缓慢，像是某种古老而绝望的鼓点。

“守墓人知道这一点吗？”

“他知道。”黛安娜点头，“他一直在等待。等待瞳瑟的‘节点’稳定到足够承载仪式的程度，等待有人愿意为了‘封印原点’而牺牲她。但他也犹豫。因为他看到了你对她的守护，看到了她对你无条件的依赖。他需要你成为‘共犯’，需要你在最后关头做出选择——是保护她，还是‘拯救世界’。”

她走近一步，伸出手，轻轻按在陆沉渊心口。

“这就是我留给你的，最后的真相。也是苏晚选择离开的原因——她不想成为那个逼你选择的人。她宁愿自己去找另一条路，哪怕那条路可能通往死亡。”

陆沉渊感觉那按在心口的手，仿佛直接触碰到了他的灵魂。冰冷，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暖。

“那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黛安娜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超越了时间与生死的母亲的目光。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只能告诉你，无论你选择什么，都不会有完美的结局。保护她，可能会有无数人因为‘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