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胸膛的温度温暖她,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幼兽。
“瞳瞳……”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没事了,爸爸在。”
瞳瑟将冰凉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确认这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轻微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含混地唤了一声:“……爸……爸……”
两个字,轻如羽毛,却像重锤砸在陆沉渊心上,让他的眼眶瞬间发热。他用力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低沉地应着:“嗯,爸爸在。别怕,都过去了。”
白沂站在一旁,没有打扰这温情时刻,只是专注地操作着仪器,将几枚新的、更轻薄的监测贴片贴在瞳瑟的手腕和额头,实时监控着她脱离稳定环境后的生理和场状态变化。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缓过了一些力气,也适应了环境,瞳瑟在陆沉渊怀里微微动了动,小脑袋偏转过来,那双重新恢复神采的眼睛,开始好奇地、缓慢地打量四周。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近在咫尺的陆沉渊脸上,停留了很久,仿佛要确认他的每一处细节都没有改变。然后,她看向周围陌生的医疗设备、柔和的光线、还有站在一旁的白沂。
当她的目光扫过白沂时,陆沉渊敏锐地感觉到,怀里的女儿身体似乎极轻微地僵了一下。那不是恐惧或排斥,更像是一种……困惑?或者说,一种下意识的、细微的“聚焦”?
瞳瑟的目光在白沂身上停留的时间,比看仪器要长一些。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光晕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然后,她移开了视线,重新将脸埋回陆沉渊怀里,似乎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白沂似乎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变化,他看了一眼监测数据:“脱离稳定环境后适应性良好。生命体征无异常波动。能量场活性回升速度符合预期,目前稳定在基准值的28%左右,无失控迹象。可以转入普通恢复观察。建议先补充水分和易吸收营养,充分休息。”
陆沉渊点点头,抱着瞳瑟走向旁边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恢复床。白沂准备好了一小杯温度适宜的、富含电解质的特制营养液,递给陆沉渊。
陆沉渊小心翼翼地喂瞳瑟喝了几小口。女孩很配合,虽然吞咽得有些慢,但都喝了下去。喝了几口后,她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又睁开了眼睛,这次目光落在了陆沉渊手臂和肩膀包扎的绷带上。
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