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中似乎确有端倪。而这份关键的研究证据,很可能就在“档案馆”里。
他需要那个权限。需要进入“档案馆”。
就在这时,他的腕带轻微震动了一下,一条加密内部信息传来。发信人标识是基地安全系统(自动发送),内容是他的初步心理评估结论:
[结论:安全等级-绿色(可信任)]
[备注:神经图谱显示适度应激反应,无异常‘污染’残留或强制性暗示迹象。心理状态评估:稳定,监护意愿强烈,判断力无明显受损。建议:维持现有权限,继续观察。]
绿灯。
陆沉渊微微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他通过了第一关。但这并不意味着危险解除,反而可能意味着,对方认为他“可控”,或者……在等待他下一步行动。
他抬头,看向稳定舱中依旧沉睡的瞳瑟。
女儿,再等等。爸爸会找到方法的。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理且紧迫的理由,向白沂或更高层提出查阅“档案馆”中那份特定病例详细资料,或者其他相关“织梦人”原始手稿的申请。这个理由必须与瞳瑟的治疗直接相关,无法被轻易拒绝。
也许……可以从那份病例中提到的“对治疗场的主动适应与轻微协同效应”入手?是否可以声称,在瞳瑟目前的治疗数据中,观察到了类似但更微弱的迹象,需要参考原始案例的详细参数和治疗记录进行对比分析,以优化当前治疗方案?
这是一个专业性的理由,符合他作为监护人和“有限观察者”潜在继承人的身份。
他需要更仔细地研究瞳瑟当前的治疗数据,寻找或……“诠释”出那么一点点符合描述的迹象。
陆沉渊的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如同猎人发现了新的足迹。
在平静的医疗室灯光下,一场关于信息、权限和真相的无声博弈,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