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小心白沂,他忠于的是‘守望者’的协议,而非绝对的真实。”这份评估,是单纯的例行公事,还是某种更深入的试探?会不会借助扫描,探测到他与“守墓人”接触的记忆片段,或者发现他隐藏的监测器?
风险存在,但拒绝的后果可能更严重——直接引发怀疑,甚至可能导致他和瞳瑟被隔离或限制自由。
“评估需要多久?在哪里进行?”陆沉渊不动声色地问。
“扫描部分大约需要二十分钟,在隔壁的神经映射室。问卷部分可以在这里完成。总共不会超过一小时。”白沂回答,“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现在开始。瞳瑟的状况目前稳定,治疗程序自动运行,我可以暂时兼顾监控。”
陆沉渊沉吟片刻。一小时,不算长。而且扫描在隔壁进行,或许……是一个机会?
“我同意。”他在电子板的签名处按下了指纹,协议瞬间加密上传。“现在开始吗?”
“是的。请跟我来。”
白沂带着陆沉渊走出医疗室主区,来到旁边一个更小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个类似牙科治疗椅但更复杂的躺椅,上方悬着一个半球形的、布满细小感应节点的银色罩子。房间内灯光柔和,温度适宜,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薄荷的清新气味。
“请放松,躺下。扫描过程中请尽可能保持身体和精神的放松状态,无需刻意思考或抗拒。设备会记录你在自然放松状态下的基础脑波图谱,并与事件前后监控中捕捉到的你的生理数据进行比对分析。”白沂指示道,语气像在描述一个常规体检。
陆沉渊依言躺下。椅背自动调节到舒适的角度,柔软的束缚带轻轻固定了他的手腕和脚踝,与其说是禁锢,不如说是为了防止无意识移动影响扫描精度。
半球形罩子缓缓降下,在距离他面部约二十公分处停住。无数微小的蓝色光点在感应节点上亮起,形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扫描开始。请闭眼,深呼吸。”白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接着是一阵极其轻微的高频嗡鸣声,仿佛无数细针在轻刺空气。
陆沉渊闭上眼睛,依言进行缓慢而深长的呼吸。他的身体肌肉逐渐放松,但意识却保持着一种奇特的清醒与抽离。他并非在抗拒扫描,而是在有意识地引导自己的思绪。
他没有去回想与“守墓人”会面的具体细节,没有去担忧那枚监测器,也没有去深入思考“档案馆”的计划。相反,他将意念集中在一些更表层、更“安全”的回忆和感受上:
瞳瑟在稳定舱中逐渐平稳的呼吸和面